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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海临风 | 吴道科:生日新感悟


过生日是人类的一种特有活动,一则表示庆生,再则表示贺寿。每当这个特殊的日子来临,普通人家是一家子坐在一起举办相关的庆祝活动,欢聚一堂,欢歌笑语,聊着家常。


我的生日都过,当然,儿时至少是6岁以前没什么印象,但读小学以后就有了记忆,自己未成年前,生日全是与家人一起由父母操办,读大学时在外才自个打几个好菜置点白酒邀一二朋友凑合,参加工作后因是在家乡隔父母不远仍想方设法回到老家与父母一起度过那难忘的日子,结了婚生了子同时为人夫为人父后生日这天,忙完了公务,到了下午就提早回到家中做个简单适用的寿席,如有父母兄弟姐妹来我则尽量陪他们喝两杯,没有客时则是自己选几个适合的菜就着米饭庆生,不过有没有客这生日都过得有滋有味。


过生日是有想法的,但每次却有不同的想法。回想以往,儿童的时候生活困难,盼生日这天有点好吃的好穿的,大学时代过生日有种恋家情节润在心头眼眶湿湿的,成家立业后每当生日来临,除了寻家的欢乐祥和,也有一种对岁月的嗟叹,而这种“叹”尤其是在45岁以后带上一阵阵忧思:“又长一岁了,又老一点了”,宿命在大脑中闪现,自己离黄土埋葬又近一步了。


这些想法其实也是自然的一种发展变化,是大自然超出于人意志的安排。不过这些想法其实都是从自我角度来看问题来对待自己的生日的。直到我50周岁,自己的思维发生了较大的转变,从那以后到现在的这几年,每当生日来到该做的仪式做完,静下来或躺在床上,想法不再局限于自身,想起了另外的许多。


想起我及我出生所在及以前的年代。那以往的医疗条件十分落后,人出生,有土法接生的,也有住院产在医院的,但住院产在医院在当时和以前却有许多条件的限制,绝大多数特别是如我等的农村乡村娃,基本是由村寨接生婆拽出娘胎,那个时节,婴儿出生存活率不像现在几乎达百分之百,往往有一半就算是很不错的了,而且难产现象较为普遍,每每遇此就有着生命的危险,特别是交通不便的山区,导致难产死亡的孕妇不少,有的孩子生下来母亲就没了,有的母子同时死去,从生理角度看,孩儿出娘胎是生,母亲产儿女却有生命之忧,家乡有言“孩奔生娘奔死”即是此等写照,当娘不易啊,从孕育子女起要经十月怀胎,顺产逆产还没有定论,能否母子平安尚属未知,能过生日,这是父母的再造是上天的眷顾,莫说今后老人养育孩子之路的艰辛,就新生命诞生的时日那是母亲在以死相拼的时日呀!


我想现在,医疗条件虽然好了,有生育孩子的各种科学技术和设备,医务人员也服务得十分到位,规避各种风险的能力得到加强,但要让一条生命喷薄而出,那种痛我等男人虽未有过感觉,但绝对想象得到的撕心和裂肺,生日,那其实是母亲在忍不可言状的巨痛是为人类延续以生命作抵押哦!


又在想,孩子生日来了,当父母无疑要找点拿得出手的东西,好吃到好穿到好玩都得有所准备,这是实实在在的常理,但这常理于一个家庭却是有别的,条件好的家庭信手拈来就可满足孩子要求,条件差的则不尽然,往往是打尽各种主意为孩子生日操尽心费尽力。孩子牵动着大人的一切,是他们的希望所在,其投入无微不至。


当家才知盐米贵,养孩才报父母恩,这几年过我自己的生日和给自己孩子过生日心中有新的感悟,生日,其实就是父母的苦日母亲的难日。由此延伸:生日不过则矣,要过就好好斟上一杯酒,敬父、敬母,尤其是母亲更要敬上一成,如果没有这形式,心里也要好好地这么默着。


  文/吴道科

  文字编辑/邱奕

  视觉实习编辑/罗茜尹

  编审/李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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